“遭了!有鸟灾!”
鸟……灾?又是什么?
审神者并没有跟他解释,只是扛着镰刀就火急火燎地奔向水稻田,身形灵活得好似一只山里的猴,速度快得机动34的他根本追不上。
气喘吁吁地追赶审神者的烛台切光忠想,难怪山姥切国广说一个刃抓不到审神者。
“哦哦,还好,还有十分钟才会出现鸟害。”审神者停在水稻田前,开始从空气中搬运稻草人,“桀桀桀,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全套准备,区区鸟灾,看我不用稻草人吓死你们。”
总算有个他能做的事情了。
扶着树喘了一会的烛台切光忠深呼吸,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势必要让审神者看不出他在先前追赶中有多狼狈。
“主人。”他俯下身,试图扛起其中一个稻草人,“我来帮你吧。”
“啊,等等,这个道具不是这样移动……”
“嗯?”审神者的话还没说完,烛台切光忠便感觉到手里的稻草人出现了某种其他变化——
稻草人那张简约的脸,突然从“x _ x”变为了“ v ”,两侧的木棍变成戴有拳头的手,并凶恶地对他展开攻击,嘴里还发出一连串的“木大木大”。
烛台切光忠试图隐藏的狼狈确实藏好了,但审神者却见到了他更狼狈的一面:被稻草人追着木大。
“抱歉咪酱,是我没提前说。”重新放置好稻草人的审神者扭捏地走到他面前,“那个稻草人有点特别,不用特殊方式移动,都会被当做攻击对象。”
“哈哈……”烛台切光忠从地上坐起来,理了理炸毛的头发,努力保持微笑,“主人是想用这种方式驱赶鸟吗?很棒哦,肯定会很有效果。”
别说鸟了,刃都快被揍成中伤了。
“欸,不是啦,这只是自带的一阶段防御模式。”审神者摆摆手,“驱鸟要靠二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