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多多注视我啊。”
“主人。”
你跟着山姥切长义走出电梯。
在电梯里说完话后,山姥切长义又迅速变回了时政监察员的高傲形象。看也不看了,抱也不抱了,不知情的人见了,都会以为你被他讨厌了。
但是吧……你很懂被被的情绪变化,就十分轻松地看出这把“山姥切”是害羞了。真是的,“山姥切”都快成为你词库中,害羞的代言词了。
离开时政前,山姥切长义去前台注销一些个人信息,你就坐在大厅的智能椅子上,玩高科技玩得不亦乐乎。
“嗯?你是谁家的审神者吗?”
一个穿得很潮,头发还玩挑染的潮男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见你迷惑地偏过头,那双深青色的眼睛一点一点地晕开笑意。
“第一次见到'我'吗?”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考怎么介绍自己,“时政最近没开海联活动,不然小审神者就知道,我是那个要捡十万贝壳的男刃了。”
哦,这意思就是他很高贵嘛!你懂了,这题你可以套公式啊!
你从椅子上蹦下来,跑到笹贯面前,抱着他的大腿,深情朗诵:“你好特别,你和我见过的其他刃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孤独感,中间忘了,你在伪装自己,后面忘了,总之,你在这里,感觉你要睡了。”
好像念错字了,管他的,碎还是睡都无所谓。
“我的本丸,刚好就缺你这样特别的刃,你要不要来我的本丸……”
“审神者。”刚处理完剩下手续,就听见你又在对其他刃胡言乱语的山姥切长义,咬牙切齿地把你从地上提溜起来,“不要骚扰时政的工作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