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在某一天早上感觉到不对劲。
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说不出来,只是身体似乎……变得很奇怪?生病了吗?刀剑付丧神也会生病吗?啊,那这样的体验还真是新奇。
石切丸和岩融很担心他的情况,总会有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守着他。
“这次是真的需要被照顾了啊……”被石切丸强制性塞进棉被的三日月宗近探出个脑袋,把额头上的冰块袋甩了下去,有些无奈,“我可没有发烧,石切丸。”
“这样吗?”石切丸从旁边拿出御币,“需要给你祛邪吗?或许会让你感受好一点。”说完,他又有些忧愁,“会打扰到你休息吗?药研说,病人需要大量休息才行。”
“哈哈哈,无妨无妨,这样做能令你安心的话。”三日月宗近悄悄摁了摁躺得有些酸痛的腰,“这样的体验,可真不想再来一次了。”
石切丸跪坐在旁边,开始挥舞御币:“邪魂退散,灾祸消除……”
天,似乎暗了下来。
灯断断续续地亮着,最后在玻璃崩裂声中彻底罢工,屋内瞬间变暗。
明明是在白天,整个房间却黑得可怕,光是待在房间里,就能感受到那份令刃毛骨悚然的诡异。
有什么不可见的东西在静谧的房间中行动。
在石切丸开始祛邪后,三日月宗近的意识就慢慢糊成一团,天花板在眼前扭曲重叠,视野中出现斑斓的彩,耳边也响起千奇百怪的杂音。
亲昵的低语,痛苦的吼叫,欢愉的窃笑,还有许许多多分辨不出的话语声。
他这是……在哪里?
意识被吞噬得更厉害。
他听见了软体物在附近蠕动的声音,听见了黏糊糊的液体摩擦的声音,还听见了……
“三日月……三日月……三日月宗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