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刚刚吐完的鹤丸国永汗流浃背:“喂喂,这只是一个小惊吓吧?更何况比年龄大小,我才是应该被尊老那个……”
“……鹤先生和大家关系真好啊。”看着鹤丸国永被政府刃拖去交流感情,烛台切光忠感叹了一句,“他在那个本丸的生活,会很开心吧?”
大俱利伽罗不觉得那是关系好的表现,但他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小伽罗要不要试试和其他人打好关系?”烛台切光忠扭过头看着他,笑眯眯道,“明明小伽罗很温柔……”
“我没兴趣和你们……”大俱利伽罗刚想说出常说的话,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腿上,他低下头,刚好和你对视上。
他没说话,你也没说话。
“审神者大人,您怎么来这里了?”烛台切光忠蹲下身,“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你们……”你一脸认真,“都是黑发红瞳,好酷,能不能给我也整个?”
啊……还真被鹤先生说中了。烛台切光忠有些哭笑不得,但他还记得你是在解决三日月宗近的问题,可现在他只看见了你一个人……
“审神者大人……”他深呼一口气,“是三日月殿出什么问题了吗?”
“能有什么问题?”你淡定地把挂在腰上的刀解下来,举在手里晃了晃,“在这呢。”
“欸?”
一开始呢,事情的发展和你所设想的没两样,虽然三日月宗近吐得比你想象中更凄惨一点,玉钢也不是金灿灿的,而是和鹤丸国永一样黑漆漆……
哦,还不是五彩斑斓的黑,就是普普通通的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