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从头上消失的头发,想起了公寓里每个角落都存在,就是不存在于头顶的头发;想起了换什么样的洗发水都没办法阻止掉发……

痛,太痛了,失去头发的痛苦,根本不是现代人能够独自承受的。

鹤丸国永脸上的表情从惊慌,无措,到茫然,恐慌,可他看见手里那撮头发渐渐不亮后,下意识喃喃了句:“原来主人是移动电池啊……”

“真失礼!”你拔出源氏之刀,“我怎么可能是那么低档的电池?起码也是一节更比六节强的南○才行。”

“鹤丸国永。”你露出一口小白牙,“准备好做秃毛走地鸡了吗?”

“为我的头发陪葬吧,小鹤崽子!”

“不……等等!”鹤丸国永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在房间里逃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救鹤啊!”

一阵刀飞肥跳。

你用源氏之刀撑着身体,靠在墙上气喘呼呼,朝鹤丸国永放狠话:“这就不行了吗?再不继续逃跑,等我跳起来能干掉三个你。”

假的,你累得要命,别说跳起来,现在半步都走不动了。

可玩家一身反骨,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怎么能让对方察觉到你现在很虚?

更何况忍一时风平浪静,再忍一时发现我去忍不了了,和他爆了!

玩家从不报隔夜仇。

你恢复了一点体力,举起刀,阴恻恻道:“投降吧,你已经跑不掉了!”

“哈哈……”被你追得上蹿下跳的鹤丸国永毫无形象地大字躺在地上,举着双手苦哈哈投降,“主人,讲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