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永柠住的地方,离城南医院很近,保姆一个电话打到医院,救护车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但还是没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贺笠仁看着被推出手术室,颜色苍白闭着双眼的女儿,只觉得全身的气血翻涌怒不可遏。

酒吧里

刚端起酒杯准备入口的季钧贤,低头看到了岳父的来电,他连忙放下酒杯快步走出酒吧。

“喂,爸。”

“混小子,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城南医院来!”

“爸,怎么了?”

贺笠仁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钧贤到医院的时候,贺永柠刚好醒来。

“爸您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永柠大出血,要是我知道怎么还会置她于不顾呢?”

贺笠仁第一次对这个温文尔雅的女婿感到失望。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永柠吵架?”

“我”

正当季钧贤无言以对的时候,刚失去了一个孩子的贺永柠虚弱地开了口。

“爸爸,您别怪他,是我自己无理取闹,把自己气的流了产。”

自家女儿爱无理取闹,贺笠仁不是不知道,但他也不能这么轻易原谅季钧贤。知道永柠怀孕了,还这么不知轻重地气她。

“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这里有钧贤照顾我,您就放心吧。”

季钧贤忙道:“是啊爸,您放心这里有我。”

贺笠仁叹息一声,他一个老头子,确实不适合留下来照顾女儿。

等贺家父子离开后,季钧贤眯眼看向病床上的人。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孩子都留不住。”

两滴泪顺着贺永柠的眼角滑落。

“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