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了,反而引起了宋缇凝的兴趣。

“怎么,做错事了?”

“我没有,没有做错事!”

“那是藏私房钱了?”

“不是,我没藏。”

“还是哪个女明星利用你博名气?”

“这个绝对不是,老婆你只要清楚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就够了!”

面对突然的告白,宋缇凝下意识地勾了勾唇。

“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傅宴升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婆,我爱的只有你!”

“哦,我知道了。”

傅宴升与贺烬阳各搬了一把椅子,相约在公共走廊的通风换气口抽烟。

“跟你老婆坦白了吗?”

傅宴升摇了摇头:“我想等她生完了孩子再说,我怕她一激动有个好歹。”

“也是,现在你老婆都孕晚期了,是受不得一点刺激。”

“唉,最近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贺烬阳问道:“又怎么了?”

傅宴升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老头子把他的一个私生子,放到了重要的位置上明显是要栽培他,而且那个私生子还挺有能耐的,我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弄走他。要是我这个时候断了与林家的婚约,那我原先的计划可能就要泡汤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啊再忍耐忍耐。”

一支烟抽完,傅宴升又为自己续了一支。

“有时候我真的想就那样算了。可是我妈被老头外面的女人逼的抑郁自杀,她唯一的遗愿就是不让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登堂入室,这么多年我一直一个人苦苦支撑着,不管是工作亦或是婚姻都不自由。我是傅家二房唯一的嫡子,却不是老头子的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