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胥言翻身从床上下来,他一个大小伙能吃才是正常的,他扯过睡衣睡裤套到自己身上。

顾丝浓有个睡癖,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喜欢肉贴蚕丝被。通常情况下,她只会着一件真丝小吊带和小短裤。

同时,她也不允许贺胥言在她床上穿睡衣裤,只允许他穿一条裤衩子睡觉。

自从与顾丝浓正式同居后,贺胥言真的是苦不堪言,这日子过的就跟坐牢一样,不允许这也不允许那,连他出门溜达一下都要报备清楚。

一旦哪天他违抗了她,她就拼命跟自己闹。

最要命的是,每天晚上他还要与小孕妇肉贴肉睡觉,对于自己这种刚开荤的血气小伙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难以克服的折磨。

磨人的小孕妇怀了孕也不消停,还时不时地来逗弄一下他,害他大半夜的只能靠洗冷水澡来降温。

套上丝制睡衣的他,并没有扣上身前的扣子。随着他的走动,胸腹部的薄肌若隐若现。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家里的住家阿姨赶忙跑去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儒雅中年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请问您找谁?”

斯文的年轻人先开了口:“你好,这位是我们的顾董事长,也是丝浓小姐的父亲。”

“原来是先生,您里边请!”

顾柏骞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住家阿姨为他上了茶水。

自家宝贝女儿好久没回家了,今天他正好路过这里就顺便上来看看她。

有些情况住家阿姨并不清楚。

“丝浓小姐在楼上,要帮您去叫她吗?”

顾柏骞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