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要回南崖?要不你等下周末再回去,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回。”

“不用,我只是回去一趟,顺便去亲戚家吃个满月酒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出你的差,我回我的南崖,咱们各做各的事不是挺好的?”

贺烬阳还想再说些什么,只可惜奚南嫣已经走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奚南嫣走到床边顺手关掉了头顶的照明,摸黑钻进被窝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刚才说要各自行动,她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以两人现在的稳定关系,没必要时时刻刻黏糊在一起。

而贺烬阳则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便凑到了她耳边。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赶紧睡觉吧。”

好一会儿,他温热的鼻息仍旧停留在她的耳畔脖颈处。

奚南嫣刚想张嘴,就被他猛地压到了身下,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亲吻。

“贺烬阳,你又发什么疯?”

“老婆,我算过了这两天是你的排卵期,我加把劲努努力!”

“你算那个干嘛?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吗?”

回答她的是略显粗暴的热吻,以及男人灼热的气息。

奚南嫣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恍惚了好一阵,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身前是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后背是男人坚硬的胸膛,此刻的她真想反手给他一巴掌。

好不容易扯下箍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站起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忙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