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季钧贤径直走进了更衣室,他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扯开了束缚着自己的领带。
跟在他身后的贺永柠,接过了他脱下来的衣服和领带。
“刚才那个女孩子,就是你那个好弟弟的未婚妻?”
“怎么?看上她了?”
季钧贤的手,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轻轻一扯就将自己的腰带给扯了下来。
一个转身快速遏住了白皙的脖颈,将贺永柠整个人抵在了衣柜的门板上。
指尖的力道不断地加码,因为疼痛和缺氧,使得贺永柠的脸色由红转白,即便是这样她仍是一声不吭,仿佛早已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在她快要昏厥的时候,季钧贤终于放开了她。
“咳咳咳”
滑倒在地毯上的贺永柠,眼睁睁地看着季钧贤脱掉了身上的白衬衣,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正装穿上,说话的语气也恢复到了温和的状态。
“今晚上我有个应酬,可能会回来的很晚,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说完这句,他便提着西装外套走出了衣帽间,留下仍旧瘫坐在地上咳嗽的贺永柠。
许榕将奚家母女送出病房:“亲家母真是不好意思,本来你来我们应该要好好招待一下你的。”
闻言,舒满玉忙客套了几句。
“那让烬阳和嫣嫣多陪陪你。”
至于老太太说的领证的事情,许榕并没有问出口。
老太太糊涂,她不能糊涂啊。
等许榕回到病房里,老太太开口道:“笠仁啊,待会儿我会打个电话给老二两口子,让他俩过来伺候老头子。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们两口子担着。等晚上你和笠仁请亲家母吃顿饭,不要怠慢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