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的舔狗本质,竟然是遗传自他的父亲!

“呵呵呵,榕榕多吃点!”

许榕下意识地朝着身边人看去,入目的是他眼尾的几条深纹。

嗯…怎么说呢?有那么一点倒胃口。

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吃完早餐,贺烬阳开着车带着父母,直接去了和奚家人约定的地方。

他们到的时候,奚淮军和自己的两个子女,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

自家的那条小船待不了那么多人,奚淮军便向自己的堂哥,借了一条稍微大点的渔船。

贺烬阳走到自己的女友身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说起了俏俏话。

“真的啊?”

“当然真的,那还有假。”

要上船了,许榕转头看向小情侣:“你俩还在那嘀咕什么呢?赶紧上船了。”

“哦,我们来了。”

等众人都上了船,奚南杰便独自去了驾驶室,小小的渔船很快就飘离了港口。

来到昨天下好渔网的地方,奚淮军请亲家公戴上了橡胶手套防止手被伤到。

贺笠仁喜欢钓鱼,自然也会喜欢收渔网,应该说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贺烬阳给父亲点了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干活劲足足的。

所幸撒下的都是小地笼,拉起来不会很费力,平时奚淮军一个人都能操作的事情,现在两个人不是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