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南沽镇,还有宴请亲戚朋友吃订婚宴的习俗。到时候,我们再在海澜湾置办几桌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是啊,我就是这么着急怎么办?要不你就成全我得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唇边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赶紧睡觉。”

可身后的男人岂会乖乖听话,一会儿就脱掉了自己的睡衣裤,从她身后抱了上去。

“呀,贺烬阳!”

“乖乖,让老公疼一下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疼。”

“哎呀,贺烬阳你讨厌!”

“贺烬阳你别碰那里,痒!”

年纪大的人起的都早,为了避免打扰到主卧里的小两口,许榕特意拘着贺笠仁不让他太早出房门。

无奈,贺笠仁只能戴上眼镜,拿起自己的手机,看起了最新的财经新闻。

“哈哈哈……”

“哈哈哈……”

“怎么那么好笑!”

拿着手机刷某音的许榕,因为看到了好笑的视频,一时间笑的花枝乱颤,很快就引起了贺笠仁的注意。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平时七点准时吃早饭的他,已经饿的快受不了了。

闻言,许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给烬阳发个信息问问。”

贺烬阳那边几乎是秒回。

“儿子说,他们已经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