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本身有些绘画天赋,她便为自己选择了画画这条道路,学好了也是一项拿得出手的技艺。

她很感激许榕,即便自己的存在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她也尽心地为她寻了一位名师教导她。

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她的亲生母亲曾是贺笠仁的得力秘书。

因为对贺笠仁多年的爱而不得,便趁着一起出差对他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正在好转的双腿,她恨极了那个生下自己的女人,那个狠心将亲生女儿,从高耸的楼梯上推下去的女人。

奚南嫣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有些不放心的舒满玉走了进来。

“南嫣啊,老人家都喜欢嘴甜的晚辈,你可别吝啬啊。”

“妈,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会嘴巴甜甜多多叫人的,您啊放心吧。”

“那你明天去机场的车叫好了没?”

“我已经约好了一辆滴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

从柜子里取出两件新连衣裙,在舒满玉面前晃了晃。

“妈,您觉得我带哪一件比较好?”

“都挺好的,都带上吧。”

“那好吧,那我就都带上。”

“你爸自己熬了一些阿胶,还准备了一些虫草人参,你带着去给长辈们分一分。”

一听这话,奚南嫣停下了手中收拾的动作。

“怎么准备了那么些好东西?其实不用这么破费的,烬阳他早就帮我准备好礼物了。”

听到女儿的话,舒满玉不赞同地说道:“你这孩子真是的,你头次去未来婆家,怎么还能让小贺给你准备礼物呢?”

“哎呀没事的,他准备跟我准备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