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顺着贺玹禹的脚踝流淌进了他的鞋里,他站立着的地方形成了一小滩水迹。

与此同时,一双擦拭的蹭亮的男士皮鞋出现在了他的身旁,紧接着一道低沉温吞的男声跟着响起。

“叔,一碗鱼片粥。”

“哟,贺医生今晚也轮到值班啊?”

白衬衫黑西裤的贺君易,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

“嗯,今晚我值班。”

出餐台前站着两个高大英俊的年轻外科医生,一个浑身湿透略显狼狈,另一个清爽斯文干干净净,两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贺君易更是公认的男神医生,甚至医院的宣发部还用他的照片,做成大幅海报挂在了门诊大厅里,作为江南“贺康”分院的宣传门面。

虽然两个人都姓贺,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也就是在一个医院上班的同事,又恰巧都姓贺而已。

站姿笔挺的贺君易,只侧目扫了一眼浑身滴着水的贺玹禹,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即俊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屑。

除了医术还可以,在其他方面真的是没有一处能和自己相比,他实在不明白大家为什么总是拿他和这样的人相比较?

五分钟后,贺玹禹提着一个购物袋和一份牛肉面,进了位于住院部六楼的心胸外科医生办公室。

黑色的皮沙发上半躺着一个年轻医生,贺玹禹进来的时候他正好打完一把游戏。

“今晚不是轮到苟福?怎么是你来?”

“你说呢?”

贺玹禹反问了一句,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随后走进隐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一间休息室。

没一会儿,属于吹风机的嗡鸣声从休息室里传了出来。

十分钟不到,一身清爽的贺玹禹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件左胸口绣有“贺康”标志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