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贺烬阳看了现场的视频,贺胥言打人的每一下都是下了死手的,还用椅子往人身上狠砸,要不是有安保人员及时拦住,他真的会把人给打死。

“七叔教不了你,今天就由我这个做大哥的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分寸。”

一鞭子、两鞭子、三鞭子

“贺烬阳,我要你s!”

虽然贺胥言被打的遍体鳞伤,但并未伤到要害,纯粹就是一些皮肉伤,只要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好。

直到贺胥言因为疼痛晕厥过去,贺烬阳才让保镖抱着他去了二楼的客房。

看着趴在床上哼唧的混蛋小子,贺烬阳警告他:“以后你再敢在外面打架惹事,我就会像今天这样打的你下不来床,我贺烬阳一向说到做到,不要想着挑战我的权威,也别拿你那个什么超雄基因当做你闯祸的理由,我保的了你一时保不了一世,你自己好自为之。”

转身前,他又最后说了一句。

“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回揽月山庄,从今天开始你禁足半年,这半年内不许踏出山庄半步。”

贺胥言忍着后背的痛楚,死死地咬着后槽牙。

处理完混蛋小子的事情,贺烬阳马不停蹄地回了公司,在连开了两个会议之后,又连夜坐飞机去了南崖市。

今天奚南嫣上的是白班,所以这会儿她正在自己家里,贺烬阳独自一人去防疫站打了第四针,他已经拖了两天了不能再拖了。

直到早上醒来,奚南嫣看到贺烬阳凌晨一点给她发来的留言,她才知道他已经回到了海澜湾。

在早会的时候,酒店的总经理宣布了一件重要事情。

大概就是位于羡京城的澜湾酒店总部,要开展一年一度的部门技能竞赛,需要旗下酒店在每个部门挑选出一名优秀员工,代表各自酒店前往总部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