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控制,尴尬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他也不想的可他根本控制不住。

一路红温的奚南嫣,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后人的异样,绯红的小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og!他他他!

好在疾控防疫站就在眼前,待小电驴一停下,为了避免尴尬的奚南嫣,第一时间背过了身去。

“贺总,您自个先进去吧,我去趟卫生间。”

望着仓惶远去的背影,留在原地的贺烬阳懊恼不已,他真想往自己脸上抽一巴掌醒醒神。

“一共五针去缴费吧,缴完费就去隔壁的注射室等着。”

值班的中年男医生,将一张缴费单子递了出去。

贺烬阳抖着手将它接了过来,他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医生,除了打针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值班医生好笑地回道:“你说呢?这么大一小伙还怕打针?”

脸色苍白的贺烬阳拿着缴费单,心神不宁地走出医生办公室。

在外面等着的奚南嫣见他出来,忙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缴费单。

“贺总,我帮您去缴费。”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贺烬阳的心里越来越慌,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脚更是软到站不住,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注射室外面的长椅上。

他恐针,从小他就非常恐惧打针挂水,这个终极秘密只有他的父母家人知道。

缴完费回来的奚南嫣,见他的状态不太对。

“贺总,您怎么了?您的脸色怎么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