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澜溪在家休整了一周,奇怪的是,江淮安没有再来找她。

五天前

苏汀明眠刚下课,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苏小姐,我是江淮安,我们见过的。"

苏汀眠抿了下唇,给他说了个地址,她知道他要问什么,能找到她这来,就说明,祁庭墨不想跟他打架。

地点就在她们学校附近,她比江淮安先到,要了个单独的包间,给江淮安发了房间号。

就点了杯喝的边喝边等,期间让人送了份文件。

江淮安来得很快,苏汀眠也不绕弯子"江总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不妨就告诉你,看看吧。"

苏汀眠递给他一个文件袋里面是病危通知书一共四张,时间是五年前,签字人是祁庭墨。

“这就是那天阿庭差点告诉你事,她背上的疤就是那个时候来的"

曲澜溪背后有个很大的疤,江淮安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就看见了,后来他找人查过,但一无所获,显然是被人抹去了。

苏汀眠继续说,"她那天刚参加完活动,路上被挟持了,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绑架,却是受人指使。"

"你知道她被绑去哪儿吗”

“国的红,灯,区。"随着苏门眠活音落下,江淮安如遭雷劈,手上的单子都拿不稳了。

红灯区、国最泯灭人性的地方,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