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啊”宋见深喝了口酒,眼底间闪过一丝狡黠,忍着笑意道“你找着老婆没有啊,赶紧的吧,干妈催婚都催到我这来了”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闻彧一眼。
闻彧脸都黑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正为这事儿闹心呢,宋见深看他脸都黑了就不敢再调侃了,连忙找补道“额,那,那个,这事儿吧,不着急,找也得找个合适的是吧,你说对吧淮安哥。”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心慌的砰砰乱跳。
闻彧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随即站起身,对着宋见深说了一句“管好你自已吧”就去了厕所。
他走后宋见深如释重负似的靠在了沙发上,手拍了拍身边的女人,女人识趣的走了。宋见深靠在沙发上喘着气,天知道他刚才都快吓死了,都准备跑了。
“妈呀,吓死我了”宋见深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他的心理素质这么好全是闻彧给吓出来的,但跟他在一块儿还是有点怵,身边的男人轻声笑他,“你是不是傻,说什么事不行,偏偏说这个,这不是上赶着让他揍你吗”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哪能想到他这么凶”
江淮安一脸看智障的样子看着宋见深,从小到大挨的打还不够吗,宋见深一歪头看向江淮安,无意间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只瞥了一眼,随后看向他,也没说什么。
“我出去透口气。”宋见深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江淮安一人,他拇指轻抚着照片里的人,最后颓废的靠在沙发上。
宋见深出去后并没有走远,他站在走廊里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灯红酒绿的场景,不知在想什么。
他们兄弟三人中就属宋见深年纪小,但他就叫闻彧哥,那是因为他小时候老是犯贱,老挑衅闻彧,闻彧自小就没什么好脾气,更受不了别人挑衅他,更别说还是一个年纪比自已小的人,所以小时候没少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