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沉默了一下, 说:“是,森先生。”他一边给森鸥外清理口腔一边忍不住再为自己辩解一下,“其实我还一直担心您会坚持要求种个金的来着,您不要金的真是太好了。对了森先生,其实这次也不能直接安装牙冠的,还要先埋个基台并取模,到安装牙冠的部分,您得再等两周才行。”
“……嗯。”这下轮到森鸥外沉默了。
幸好他要张着嘴不能说话,不然他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隔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森鸥外在安装基台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传来模糊的喊痛声。
将近一个小时后,森鸥外捂着脸颊从隔间里出来,脸色有点郁闷。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解决掉虎牙上的这个缺口了,没想到还要再等两个星期。
然而他刚走出隔间,就正面对上了站在外面的小隔间外的福泽谕吉。
福泽谕吉守在小隔间外,隔间里面传来江户川乱步含糊喊疼的声音,一个错眼,就看到了从侧面走过来的森鸥外。
森鸥外先前所在的那个隔间在牙科诊室的最里面,要出去外面的大门,还必须经过福泽谕吉所在的这条室内走廊。
两人对上视线,森鸥外立刻放下了捂在颊边的手,露出得体的微笑,但就是不开口问候,两人对视之间充满了静默的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福泽谕吉率先打起招呼道:“森……医生,上午好。我带乱步来补牙,你也是来看牙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