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被森鸥外百般提防的魏尔伦,直到很晚房间里都还亮着灯。
其实这已经不是他这段时间第一天这样了,而是连着快半个月都这样。住他隔壁那座宅子的兰堂其实早就发现了,但是一直没有来问他而已。
他跟魏尔伦现在的关系属实是不尴不尬的,兰堂有心想修复,但是魏尔伦并不是那么配合。
不过魏尔伦今天下午和中也去逛了游乐场,兰堂觉得这是个可以让他们有话可讲的话题。
他想了想,烤了点面包抱在怀里,带到隔壁敲门。
过了一会儿,魏尔伦就过来开门了,看到是兰堂站在门口,他皱了皱眉,但也没有直接抗拒地关门,而是先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兰堂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看你这么晚还没睡,过来给你送点吃的。”
还是搭档时的兰堂自诩是魏尔伦的引路人,说话多有不客气之处,用一句大家都能立刻理解的表述,他是用指教的方式与魏尔伦交流的。结果也很显著,孩子非常叛逆,并且什么都不会跟家长说。
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和过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卸掉这层身份关系后,兰堂会更多的以一种平等的态度来与他交流。尽管偶尔会有些克制不住地用指教的语气,但比起以前就差很多了。
魏尔伦看了他一会儿,才把门口让开让他进来。
兰堂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听说你下午跟中也去游乐园了?”
“嗯。”
“玩得开心吗?”
“我和中也都很开心。”魏尔伦认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