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呢,邀请的事另说吧。
别看森鸥外现在好像镇定自若的样子,实际上他整个身子都绷得极紧,随时都能够动手。
魏尔伦顿了顿,道:“你的牙好像缺了一颗。”
森鸥外:“……”
他抿嘴微笑。
是啊,就是跟你喝酒的那一晚掉的呢。
魏尔伦也没有揪住这件事多问,他就是单纯的疑惑,随口问一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他也并不关心森鸥外为什么缺了一颗牙。就像他也不关心森鸥外为什么好像和昨晚不太一样一般,只要能解决他的问题就行了。
“我有问题要问你。”魏尔伦说。
“请讲。”森鸥外嘴唇开合度极小地精简地说道。
之前是正面面对魏尔伦太紧张了,说话的时候才没注意,现在注意到了当然就尽量遮掩一下了。没看他这一整天都没有招人进办公室过,都是电话和网络下达任务的吗?
此时魏尔伦又露出了迟疑的表情,他游移不定地说道:“你不是说一起打过架,一起搜集财宝就能跟弟弟打好关系吗?”
森鸥外:嗯……嗯?
还以为要听到什么严肃问题的森鸥外紧张的情绪都卡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