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就像去吃酒席的夫妻档中那个劝止丈夫喝酒的那个妻子,虽然已经在尽力劝阻了,但喝上头的丈夫跟没听见似的,还在笑哈哈地跟上来敬酒的人干杯。更心酸的是,劝酒的妻子还可以上手阻止,而他现在就连手都是“丈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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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伦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灌多了,他不再诱导艾斯喝酒,并且示意酒保把桌上几瓶还没开瓶的朗姆换成矿泉水。他还有问题要问呢,怎么能让对方就这么醉过去?

眼见增强和弟弟的感情的话题只能得到已经得到的答案了,魏尔伦决定换个问题。

“你觉得,在斩断弟弟其他所有的羁绊之后,要怎么让他跟自己关系变好呢?”

魏尔伦也不傻,他知道斩断中原中也的羁绊之后,中原中也肯定会恨他,但这是必要的过程,只有把这些羁绊全部斩断,他才有把握真的带走中也,否则就算他强制将人带走,对方之后肯定也还会想办法回来。他总不能像当年那些研究人员对待他一样,往中原中也的脑子里放点能控制他的东西,这就和他的目的大相径庭了。

先把人带走,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

在能够交往的人只有自己之后,他总能让中原中也变得依赖他的。

艾斯听了都反应不过来,本来就喝醉的大脑被这个问题问得小脑萎缩,他充满困惑地重复了一遍:“斩断……弟弟的所有羁绊?”

“是的。”魏尔伦冷静地肯定,表示他没有听错。

“为什么啊?”艾斯表示不能理解,他是那种看到弟弟有新的可以交托性命的羁绊后,会为弟弟感到高兴的好哥哥,骤然听到这种与他的观念完全相反的话题,他只觉得对方有病。

魏尔伦想了想,委婉而又不是那么委婉地回答:“把那些羁绊都斩断了,他才会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