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安抚梦野久作的心灵的意思, 要说安抚,艾斯已经安抚了一天了,这个大棒他也该敲下来了。

这种话术本就是逼迫对方开口的方法之一,梦野久作压根就没见过这种阵仗,此时有些讷讷地嗫嚅:“我……我……”

“小久作,我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如果我在你手上出事,那么你的下场,只会比之前说的更加悲惨。”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梦野久作崩溃地哭了出来。

他明明那么喜欢白天的叔叔,怎么可能会想伤害他!?明明、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到晚上就全变了?

“果然、不管是谁都一样,最后果然还是会变成这样吗……”梦野久作的双眸又黯淡了下来,熟悉的讽刺涌了上来。

艾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味了,总觉得森鸥外这话听起来像威胁了。他忍不住打断森鸥外的发挥,质疑道:【也没必要这么说吧?久作他还小,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很正常。能力是需要锻炼的,不锻炼怎么去加强控制呢?】

就像他的弟弟路飞,7岁吃下了橡胶果实,但当时他们三兄弟初遇的时候,他的拳头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软趴趴的,轻而易举地就被没吃过恶魔果实的他和萨博压着打。谁能想到,10年后他们在阿拉巴斯坦再遇的时候,路飞的拳头也已经有力到像子弹一样了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对小孩子来说,必须得有惩罚,他才会努力达成我们想要的目标。】森鸥外颇有些冷漠地说道。“小久作,你应该庆幸,你的娃娃在太宰那里,因此我们才能抑制你的异能力起效。但是如果没有太宰,你说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梦野久作哭得更大声了,“不是我!我不想的!我明明早就说过了!是你们说愿意接纳我的!明明、都是你们!”

【鸥外先生,】艾斯有点不赞同这样逼迫的话术,【控制不住他的异能这不是他的错,身为首领,现在该做的,难道不应该是帮助他掌控自己的异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