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兴致缺缺地趴在吧台上,“随便吧,反正你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兰堂已经放下了酒杯。但他仍然看着杯子,并没有扭头去看太宰治。
“太宰君,找我有什么事吗?”
太宰治显然不是单纯来喝酒的,以他处事的手段和现在的地位,除非有感兴趣的事,否则不会亲自来这种地方。虽然有点自负的嫌疑,但兰堂认为,他确实是来找自己的。
太宰治也没直接回答他,转而问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兰堂先生现在喜欢喝朗姆吗?”
酒保见他们好像有私聊的架势,便自觉走远了些。
“……没有特别的爱好,只是突然有点想喝了而已。”兰堂回答。
太宰治哼笑了一声,也喝了一口杯中的朗姆。
“我以为你会回法国去,毕竟你在横滨的社会关系,现在已经全都没有了不是吗。”
兰堂的手,有三指虚虚地搭在酒杯两侧,太宰治锐利而扎心的话,让他的手指倏然紧了紧。
“你明明知道的。”他说。
对欧洲方面来说,日本只是个不会被关注的小地方,所以他以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兰堂的身份在这边活动了长达七年的时间,依旧没有人发现他,无论是欧洲的各国政府还是……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