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艾斯这个脑回路,森鸥外怀疑就算他能看得懂,也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唉……】

冷不丁的,森鸥外又发出了一声叹息。

【……鸥外先生,怎么了?】

艾斯抽了张卫生纸擤了下鼻涕,扔到边上挪过来的垃圾篓里,诊所的空间并不大,因此无论是什么都离得很近。

森鸥外沉默了一会儿,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鸥外先生?】

原本就不是熟悉的人,又因为生病脑子也变得迟钝,艾斯根本就没法听出森鸥外在叹什么。

不知不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习惯了被直接叫名字,明明作为一个日本人应该感到排斥的,但森鸥外现在只觉得很疲惫。

【艾斯君,希望您能认清楚一件事,你现在用的并不是你自己的身体,而是鄙人的身体,鄙人……身子骨弱,禁不住您这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