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冷哼一声,从兜里摸出船票:“带上你的兄弟们去码头,滚得越远越好。”
“好好,”领头欣喜地接过,“那你呢?”
“不想死就滚,”齐渊冷眼看向他,靠近他耳边说,“告诉你吧,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警察,老子是从国外逃回来的。”
领头瞪大双眼,带着一群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别墅。
深夜,一辆面包车穿越整个市区,抵达码头,然而,登船的地方早已被警方布控,他们往回跑,身后也是一辆辆警车。
“中计了,中计了。”领头双手举起,抱头蹲下。
彼时,齐渊已经坐上了前往大洋西岸的航班,他把玩着手里有着卡通鹦鹉外壳的手机,唇角边露出一丝讥笑。
窗外鸟鸣不断,鹿羽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灰白的墙面,她愣了两秒,惊慌埋头看自己的衣服,她穿着病服,身体没有异样。
“夫人醒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鹿羽汐抬头,见庄南站在床边,吊着一条胳膊:“我没事,手怎么了?”
“一点小伤,”庄南说,“我哥去买早饭了,夫人一会儿吃点,先生已经回国了,他去公安局问完话就来接您。”
“好,你坐下来休息吧,”鹿羽汐说,“昨天多亏你们兄妹俩及时赶到,谢谢。”
庄南没有坐下,她连忙摆手:“夫人不用谢,是我们没保护好你,让你被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