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鹿羽汐还是不说话,陆涛有些尴尬地补充:“那你肯定记得你同桌李行远吧?我是坐他后排那个。”
“哦,有什么事吗?”鹿羽汐淡淡道。
仅仅知道是高中同学,她就可以不努力去想他是谁了。上大学后她就和高中同学断了联系,高中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老同学,好久不见打个招呼嘛。”陆涛上下打量着她,眼里的亮光不明,“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这两天……”
“这位先生,我们要进去吃饭了。”章成玉打断他,拉着鹿羽汐的手就走。
“诶——”陆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骂了一声,“操。”
“姐,那人我有印象,”章成玉把她拉进店里。
她抬眼望了望,见那人出去了才说,“是那什么,什么李行远的跟班,高中的时候那群人骚扰过你,真恶心,居然还敢来你眼前晃,这么多年了还是那猥琐样,我刚才都想一巴掌呼他脸上。”
“那大油皮你不怕脏了手啊。”鹿羽汐说,“不说他了赶紧点菜,都过去了,我早不记得那些人了。”
章成玉默默地拿过菜单,她看了看鹿羽汐低垂着眼看不出情绪,她知道她这是不想回忆,有些人就算随着时间忘掉了,但做过的事却忘不掉。
她还记得那段时间鹿羽汐总是一放学就来找她,就算两人下课时间不一致,她也要和她一起回家。
她不敢一个人,因为班上的二流子男同学总是放学就堵在她取自行车的必经之路,三言两语地撩骚。
他们从不会感到羞耻,甚至以为自己很帅,声称要“护送”李哥的女朋友回家。
尽管鹿羽汐不理会骑着车就走,他们一个个地也会在后面吹口哨说:“嫂子害羞了。”
那群人烦了她们很久,直到鹿羽汐将这件事告诉班主任,想到这儿,章成玉又抬眼看向姐姐。
“姐,你高中的那位班主任还记得吗?听说她要调去市里了,真好啊,恭喜她努力这么些年终于摆脱了这个小县城,你说她在德春一中教了也有……”章程玉掰着手指算。
“十三年了。”鹿羽汐说,“我是她带的第一届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