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破旧的餐厅后厨,舒遥穿着一件已经洗到掉色的条纹衬衫,站在水池前,动作熟练的洗刷着池子里堆积的碗盘。
这时,詹凌和梁秋露前后脚走了进来,两人瞄了眼舒遥,也没打招呼,就当没看见。
詹凌点了根香烟,随后扭头问身后的梁秋露:“来一根?”
“不来,我今天喉咙不太舒服,感觉好想要感冒了。”梁秋露早已进入到状态,怀里抱着一个塑料水壶,头发凌乱,不时吸着鼻涕水,俨然一副邋里邋遢的女人形象,“我泡了点金银花水,能消炎降火,你要不要也来点?”说着,就举起怀中的水壶,拧开,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接着又拿着往詹凌嘴边凑去。
詹凌看着那个水壶上沉积的污垢,嫌弃的躲了躲:“我不喝,你也离我远点,别传染我感冒,现在请一天可要扣不少钱呢。”
“哎哟,你还缺钱呢?那天下晚班的时候,我可看见有个开奔驰的男人来接的你,谁啊?”梁秋露将水壶拧上盖,一脸八卦笑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
詹凌小脸一扬,拿捏起来:“还能是谁啊,就是我前阵子和你说的那个老李呗。”
“最近一直在追你的那个?”
“嗯”
“啧啧啧——我要是长你这张脸,再有你这个身材,早就找个有钱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在这个破地方浪费什么时间啊,既赚不来多少钱,还把大好的青春都给白白浪费了。”
詹凌熟练的吐出一口烟雾:“幼稚,我一没学历,二没家世,你当那些有钱男人往我身边凑是为了给自己找个老婆啊?他们就是图个新鲜,图个刺激,等玩腻了,扭头就跑,如果你不想受伤,成为被男人玩腻之后就抛弃的可怜女人,那你的脑袋就要比他们更清醒,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