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他有点儿庆幸。
庆幸她的童年还有沈朝阳这么一个弟弟存在,让她安安静静满不在乎的表层下,保留了这样难得的寻常女孩的幼稚。
余斯年手插进口袋里,瞧着她。
她对他的视线有所感应,看了过来,歪着头问,“你什么时候站那?”
言外之意说他竟然偷看不出声。
余斯年挑眉,“看你拼得专心。”
见他既然出来了,沈朝容也不拼了,扔下手里拼了一半的乐高推土车走过去。
余斯年挑眉,“陪我走走?”
“嗯。”
沈朝容点头,正好今天摄入过多,饭后消消食。
这几天天气不是很好,一天要下好几次雨。
但运气好的是,两人出来的时候雨停了,只是路面有些湿滑。
沈朝容问他和沈父都说了什么,他说就一些哄人的话,
她笑说,那他一定将沈父哄得很好。
“为什么?”他问。
沈朝容说不知道,她想了下说,“或许是因为你擅长这个?”
“这听起来怎么不像褒义?”
沈朝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