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后果处理不好很严重,沈朝容的语气依然沉静,脑海中努力找到可以支配妥善应急的措施。
她问,“这个电子方是谁给的?为什么没有用我的纸质方?”
护士慢慢回想起来,“是……是邹医生,她刚好要去登记药物,就一并拿了上午所有的方子,给送到护士站了。”
这个是特殊药,不是线上开了就行,需要每个责任护士拿了亲自去医药室确认核销。
沈朝容语气冷若冰霜,“病人已经注射多久?”
“半个小时。”
“现在生命体征各项指标和看起来状态怎么样?”
“还可以。”
护士已经急昏了头,刚发现的时候甚至觉得天塌下来了,现在感觉到沈朝容的临危不乱和清晰条理,意识到这个年轻的沈医生是扛得住事的,护士莫名地,心放下来许多。
“迅速去让护士站那边打听一下有没有别的手术室。”
“好!”
沈朝容风火般赶到住院部时,邹思倩正拿着一沓病例迎面走来。
邹思倩抬头,看见沈朝容正朝着自己走来,似乎没有要与自己错开的意思。
她所经过的地方,有微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而她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冷静又为慑人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