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互相对望了一下,心说现在这些孩子还都挺自来熟的。
沈父沈母都是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深入国家人民基层群众的公职人员,为人平易热情,堪称邻里街坊好邻居;沈家门口现在还挂着“社区示范家庭”的牌匾,二老平时社交简单,不爱结交达官显贵不存在收受礼物等违法乱纪现象,沈母除了下班到小区广场去跳跳广场舞,沈父除了在家里逗逗鸟养养鱼以外,就是操心沈朝阳的学习。
所以,沈家基本没有招待过什么客人。
今天属于是格外的热闹。
此时,沈朝容上楼换衣服了,沈父十分热情好客地把手里的苹果给面前这两位年轻人一人戳了一块,他视线略过殷明后,停顿在余斯年这个年轻人身上,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抿了口茶清了两声嗓子,拿捏了平生最大的官威,“家里是做什么的?”
“家母在a大任教。”
余斯年这话一出,沈父的眉头稍松,心里掂量着高知家庭大概率通情达理不容易让人受委屈。
紧接着,便听他道,“家父前些年从a大离职,回家继承实业,目前在拓宽香港市场。”
此话一出,沈父眉头皱紧,心说成分略复杂。
“那你——”
沈父刚想问,就被眼前年轻人预判了,主动道,“我在a大物理学院任职。”
沈父略一挑眉,“辅导员?”
他唇边勾着一丝浅笑,正面回答时语气不卑不亢从,甚至带着小辈的谦卑,“前些年升了副教授。”
沈父老态慈善的双眼一下睁圆,被茶水呛了一下。
余斯年从小就被冠以三好学生,是老师家长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在余家也是屈指可数的十分上台面的小辈,自小也跟外祖家参加过不少台面上的交际活动,属于逢年过节一曲小提琴荣获无数掌声的光环型选手,总之,对这种妥妥的德智体美劳选手来说,应对长辈和获取长辈的青睐这件事,可以说毫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