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的声线似乎勾在她的心脏上,轻声带笑,“宝宝,有多想我?”
沈朝容脸微醺的红,“你……一直在这吗?”
余斯年“嗯”了声,低头,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想我哪里?嗯?”
漆黑的房间里,沈朝容微扬着脸,双眸却异常清醒明亮,“你没洗澡?”
余斯年噙着一抹笑,“你说要来,等你一起洗。”
沈朝容:“……”
这人不按套路出牌,沈朝容竟然没办法从他这里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要么那人不是他,要么他藏得太深。
沈朝容也说不准哪一种更有可能。
她好奇的是,如果是他的话,他也是为那幅画去的吗?他为什么要花1个亿去拍下那个画。还有……教授的工资一个月才多少?
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
或许,那不是他。
等殷明那边跟主办方打听一下吧,她心想。
就因为一个远处有些相似的背影从而质问怀疑自己男朋友,也不是沈朝容的作风。
“想什么呢。”他低头,酥麻的感觉一下子从脖颈窜上了大脑神经末梢,沈朝容一个激灵。
他在舔舐她。
舌尖轻轻划过她的耳后,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很敏感,被他勾得不要不要地。
沈朝容哼了一声,然后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