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老板,那副画现在价格有点高?是是是,确实是三百万起拍,但是啊这情况有点突然……”
“周总,这您……还加吗?”
有人扶额擦汗,“噢噢,您确定不加了是吧。”
大部分人,在一开始就已经打算放弃了,但有人觉得这副画的价值还是可估量的,觉得还能再挣扎一下,小加一把,“三……三千零五十万。”
那人心存侥幸道,万一呢?万一她不跟了呢?
但是下一秒,沈朝容举牌,勾唇,“四千万。”
那人加的时候声音心虚得小如蚊虫,“四……四千零五十万。”
沈朝容:“五千万。”
“五千……零五十万。”
沈朝容:“六千万。”
“……”那人虚着的心,一下就啪嗒一下,虚没了。心道完了,他老板给他下的一定要抱着画回来的kpi势必要完不成。
场上一下子,万籁俱静。
若说抱着投资的来头,确实花个两三千万回去藏个几年,过个五年十年说不定能六七千万卖出,但是这一下就顶到了六千万。
六千万是什么概念?
主持都怔怔然,差点忘记了报,回味过来悻悻道,“六千万第一次。”
“六千万,第二次!”
主持人巡视场上一圈,似乎也没有人敢再叫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