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授,你找到你的那一份肯定了吗。”震撼中有人好奇地出声。
“嗯。”他点头。
后生颤颤道,“难吗?”
“我的肯定就在那里,吸引着我,散发着如月亮般皎洁的引力。所以……不难,看向她是一种弃暗投明。”
哇!!
学生纷纷猜测,底下一片纷纭。
恰逢下课铃响起,不等所有人追问,余斯年弯了弯唇,他的眸光漆深,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低头细致地擦拭着,只听他悠然道,“这位同学,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这是个上升到极其数学、物理学、哲学、逻辑学的综合问题,我和你单独探讨。”
沈朝容:“……”
“完了,她完了。余教授从来没叫去过办公室。”
“不是,叫她问她真的问啊。”
“这女孩绩点危。”
别看这位年轻好看的教授帅得人模人样的,偶尔一次笑起来简直让人如沐春风令人心迷意乱,虽然平时有女生过来蹭课他大多都一笑了之,但倘若真的女生慕美名而来,冲动之下转到了物院,期末考试评绩点的时候,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会让所有人看见他和物理学的残酷。
他会平等地让每个学生意识到,物理学不是儿戏,无论是应用物理还是理论物理,还是宇宙和天体都不是本着水课能研究得来的玩意。
……
“余教授”年纪轻轻就在物院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整整三十平,身后背对a大操场,操场底下学生牵手的牵手,打情骂俏的打情骂俏。
沈朝容绕有兴致地欣赏着余教授的办公室,从陈列有致的各项奖杯,到视野开阔的a级办公室位置,都可以看得出来他是a大物院的种子选手。
a大当年给他直博和毕业就评副职称之类,大概就是为了留他。
在沈朝容还没来得及欣赏底下操场美景时,落地窗的百叶帘就被遥控摁下,沈朝容转身,冲他眨了下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
“宝宝。”他的嗓音嘶哑,“怎么来了不告诉我?”
沈朝容在他的办公椅坐下,勾唇,“你在上课,正好想去听听你的课。”
他把领口上方扣子解开,走了过来,依靠在桌边,垂眸笑着说,“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