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思倩的四伯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余家旁支外孙余斯年,想着从他这里下手。
原本以为没什么希望,因为他们跟余斯年没什么交集,但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赴约。
但又从儿子口中知道,余斯年跟邹思倩曾经是同学关系,心说带着邹思倩,说不定这样拿下这笔生意的概率更大,就把邹思倩带上了。
邹思倩从表哥那里知道是余斯年时,还以为是假的,但是在饭桌上看见坐主桌上的人时,她心快跳出了心脏。
她那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条赎罪里那种深绿色的吊带裙,坐下时将披在外头的小外套摘取,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肤,大波浪被摆去一侧,画了个时下网上非常流行的妆,整体看起来十分斩男。
但,那人竟然没有允一点视线到她这里来。
邹思倩的四伯起身敬酒。
向来都只有晚辈给长辈敬酒的道理,邹思倩四伯好歹也是周氏元老级别的董事,但也要举杯给这人敬酒,言语奉承。
只不过,奉承没什么用。
男人只不过是年纪上年轻,但思维逻辑清晰论起商道来,口吻陈述,语气冷然,主导着这一场谈话。
他三言两句说明了条件后,连筷子都没动,将桌面上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起身,对在座的颔首,提了句“告辞”便信步离开。
邹思倩受到四伯的眼神示意,拿起桌子上的香奈儿,踩着高跟鞋就跟了出去。
门外有人给他开门。
他猫着腰刚要钻进去,便听到有人叫自己,“斯年!”
陌生的声音让他眉头微蹙,出于礼貌没上车,转身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