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容侧过眸子去问余斯年,“你有没有想过开独奏会,斯年。”
余斯年对上她,微启唇,“为什么这么说?”
“有幸听过你的演奏。”沈朝容顿了顿,赞美道,“觉得那样动听的琴声,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听。”
她的眼里,有着对艺术十分纯粹的赞美和欣赏。
那天斜风骤雨,废弃琴房屋檐下,她也展露出了一样的纯粹的、毫无占为己有私心的欣赏。
她向来和别人不一样。
和那些只知道为他这副皮囊呐喊的女生不一样。
余斯年早就知道,沈朝容这个人,具有她的独一无二性。
他抬手贴心替她将额前掉出来的几缕发丝整理好,视线掠过她粉白好看的耳垂后,逐渐抬眸,看她的眸光中带着情不自禁,连带着声音也哑了许多,“谢谢你的赏识。”
沈朝容与他四目相对,或许是他谢得太诚挚,沈朝容轻歪了下脑袋,“我的赏识对你来说重要吗?”
无论她是否足够欣赏,那一天他都会站在那里,奏起他的乐章。
他这个人足够优秀,荣耀迟早会向他俯首。
观众,或许不差她这一个呢,她不太确定道。
他笑得有些宠溺,“有些音符,是只为你跳跃的。”
就像有些人,是只为你而来的,余斯年心想。
此时,所有人已经散场完毕,就只剩下沈朝容和余斯年还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