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她只是在维持一下人与人之间基本的礼貌。
一种随意的、无声的,能把人气死的礼貌。
殷明:“……”
殷明的脸黑得发青,但是沈朝容一点儿也没发现,只余光瞥见他拿了琉璃台上的车钥匙,转身朝车库门走去,没多久车子轰鸣的声音传来。
他离开了。
沈朝容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看见他开着车离去后,收回目光,低头,抽出上面的卡片,上面赫然写了两排字——
听说表白要从一束花开始。
别人有的,沈朝容也要有。”
沈朝容低头闻了下,沁人的花香扑鼻而来,使人一大早心情很好,他太会了。沈朝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余斯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好听的声音让沈朝容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喜欢吗?”
她笑道,“谢谢你。”
“不客气。”,他说。
他用一种陈述的口吻,“我一直在想你。”
沈朝容从琉璃台下抽屉里拿出一个花瓶,边把紫罗兰一支一支放进去,边提醒道,“斯年,才过去10个小时。”
他清哑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来,“漫长的10小时,连梦里都是你。”
沈朝容顺着他的话下去,“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