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沈朝容觉得自己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信步朝自己走来。
她的心似乎紧张得跳到了嗓子眼里。
不过短短几米,很快他就走到她的跟前,站停脚步,伞举过她的头顶,雨丝再也无法打湿她半分。
他自上而下地,就这么垂眸,瞧着她,眸中情绪很深。
“沈朝容。”他唤她。
沈朝容微微抬眸,眼眸中还尚有诧异的余温。
此时她才真正确认,他的出现不是幻觉。
他看着她,笑了一下,“可是我很想你,无法克制。”
她抬着眸,怔怔然地对着他的视线。
从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在攻城掠池,她的心就在节节败退,直到这一刻,彻底的失守。仿佛沦陷,是迟早的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沈朝容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无法再理智下去了。
这一切,都如梦似幻般。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感受到那颗难以为世俗、难以为普罗大众跳动的心,在为眼前的人雀跃和澎湃。
她已经在极力稳住自己不受控制的心了,单又余光瞥见他握伞的手手腕上,仍然戴着她送他的皮筋。
她无法理智,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慌乱,她浅声地问,“一万公里,就仅仅因为这个吗?”
穿越一万公里,飞过本初子午线,就为了“我很想你无法克制”这句话吗?
他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指尖轻微触碰到她的耳垂。
他的动作令她有些害羞,两颊悄然变粉。
而他还注意到她害羞时,连带着耳廓也会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软软的烫烫的触感让他的指尖痒痒的,连带着心脏和喉咙,也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