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步履匆匆,但他嗓音平稳中带着愉悦,漆黑的眸子就这么长足得与她对视。
微信是临时发的,其实沈朝容不知道是不是赶得上。
但这种期待不落空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错。
她抬手,手指随意勾起头发上的皮筋后将皮筋扯下,原本随意扎着的丸子头一下松开,她将他的手拿起。
少女的手是温热的,那种美妙触感通过余斯年的手,直抵他的心脏。
他全身的血液,他的眸光,都在期待她的举动。
只见她将他的手反了过来,一秒钟就把那根粉色的皮筋,轻盈地套进了他的手腕。
那是一条粉色的发绳,发绳上还有一只晶莹的小兔子。
把皮筋套进他的手时,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表层皮肤,弄得他心里奇痒无比。
就在她即将抽走之际,那只手腕被余斯年一把捉住,随之他暗哑撩人的声音落下,“是我理解的那样吗。”
但——
沈朝阳此时出了声,“歪?哪样?”
沈朝阳不明白!
哪样的?!
理解的这样是哪样?!
不是,他这么大个人在这站着,是没人看见吗?怎么会有人就这么视若无人的??沈朝容就算了,沈朝阳心说我都忍她10年了再忍忍又能怎么样,但是这位帅哥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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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天气晴朗,徐时礼的黑色迈凯伦就停在机场外大门。
直至看见肩宽腰窄熟悉的少年身影走出来拉开副驾的门带着风寒上车,徐时礼来时忍了一路的满腹疑惑终于可以问出来了,“走的人是沈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