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容从来都不知道,直球可以有这样的打法,如此这么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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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面很旧的墙。
就在前面五百米处的旧篮球场一侧,墙上蔓延上了一种名叫爬山虎的藤曼,几乎遮住了墙面画上一整墙的卡通人物。
随着年岁的过去,那面墙变得十分斑驳、破旧,还有不少附近小孩调皮捣蛋用石头划的划痕。
余斯年的目光定格在右下的的落笔处——林。
雨突然下得有点大,余斯年撑着的伞往她那边倾斜。
但是她走出了伞外,站在墙下,转过身来,神情带着几丝这个年纪女孩的神采,“这是我的处女作。”
天空下着雨,她突然走出伞外这个动作多少有些随心所欲,令余斯年触不及防。
担心她会被淋坏,他只好无奈上前,把雨伞再次将她覆盖,将她笼罩周全。
这个举动在他做起来,似乎无比寻常。
沈朝容抬头头上的伞,一怔,“谢谢你。”
他说,“不客气。”
她笑了一下,“不过,这里要被政府回收改建了。”
她的神情以难以察觉的速读只黯淡了一秒,但还是被余斯年捕捉到了。
沈朝容一般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这是七岁前的父亲存在的痕迹,一直以来,那都是支撑她的一部分。
她依然是笑着的,“斯年,我也曾和别人一样,被爸爸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