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他开口,老板娘就端着雪糕上来,“抹茶口味的,两位,大份,来!”
沈朝容拿起自己的勺子,杳了一口雪糕球,含在嘴里,她含笑看着余斯年,漂亮的眉眼里保有一份难得的期待,她期待地问,“好吃吗?”
余斯年弯唇,“好吃。”
沈朝容放下勺子,觉得他那是哄三岁小孩的语气和行为,“可是——”
“你还没吃。”
于是在她的督促的目光下,他尝了一口,再次给予肯定,“很好吃。”
少女这才满意地笑起来,给予了他一个赞美,“你很识货。”
明面上是在夸别人,其实是在夸自己。
但她这样,余斯年觉得如斯可爱。
也只有她,可以堂而皇之这样。
余斯年的眼神难以从她身上移开,宠溺地看着她,“没有人像你这样的。”
沈朝容问,“怎样。”
她以为这句话是贬义。
他说,“可爱。”
两个字,言简意赅。
但他又说,“符合我的全部想象。”
可爱、清醒、自由。
沈朝容一怔,心跳也因为他这句话加速,耳朵悄然染了一圈绯红。
……
沈朝容掀开门帘时着实愣了下,她没想到雨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