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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后,沈朝容去班主任那请了两天假。
她一下课拿了假条就往外走,等余斯年抬头,她人影已经消失在下课大军的人潮里,夕阳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悠长。
沈朝容站在校门口,给对面发去定位。
没多久,前面的一辆大g往后倒退五米,车窗缓缓摇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得有点像亨利克霍尔姆的中美混血白人俊俏面孔,在摇下车窗那一刻,他正好摘下细窄的墨镜框,露出蓝眼睛、高鼻梁。
幽蓝色的眼睛在看见沈朝容的那一刻,用一种“你就是沈朝容”的目光,打量着她,“你就是zuly的女儿?怎么看起来跟zuly不像,他们没搞错?”
他的语气,既不太友善,也不太礼貌。
但他的中文很地道。
沈朝容勾唇,乌黑的瞳仁,温和地直视回去。
他的手搭出车窗,一副嘲弄的口吻,“我听说你们中国人很注重血统,你是她唯一的女儿,所以死前还要见你最后一面。不过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沈朝容挑眉,没有说话。
她不认为自己和眼前这个外国佬,已经到了可以剖白自己的地步。
“无非就是为了zuly给你留的那笔遗产。”他十分蔑视的,十分轻易地给眼前这个长得漂亮又沉默不语的女生下了定义。
在他看来,漂亮的女生,都胸无大志虚有其表,肤浅之极。
这下满足了自己的好奇,他把副驾一个牛皮纸袋文件帝给她,略显不耐的语气,“跟查理说,没事不要用你的事麻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