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没睡的沈朝容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才笑着说,“余斯年已经沦落到需要别人负责的地步了么。”
他继续逗她,“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
“斯年,你认真的吗?”她懵懵地,“我的意思是,这只是一颗鸡蛋。”
如果这就要以身相许的话,未免也奢侈了这颗鸡蛋,沈朝容心想。
她懵懵的样子在他看来,实在可爱,忍不住想逗。
他笑说,“我开玩笑的。”
怕她以后不吃他剥的鸡蛋了,余斯年又补充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刚刚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不说的话,我会好奇听不进去课,出于对同桌负责的心理,所以,能告诉我,你刚刚要说什么吗。”
这基本算是一个温柔的请求。
和那些喜欢课间凑一起聊天的女孩子不一样,沈朝容不是一个爱跟前后左右聊天的人,她甚至很多时候话也懒得多说几句,但是余斯年说的每句话都似乎在勾出她的回应欲和表达欲。
余斯年会听不进去课,这点沈朝容是不信的。
并且,沈朝容认为,他该会的都会了,少听一节巩固基础的课,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但在他的注视下,沈朝容还是招供了,她勾唇,“没什么,只是觉得,短短一个星期好像跟你认识了很久。 ”
并且,他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后退。
而她,吃着他买的早餐和他剥的鸡蛋,快要掉进他的节奏里了。
余斯年眸光深了几分,“是么。”
沈朝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
末了,沈朝容似乎觉得这句话说服力不够,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个好人。”
梅开二度的好人卡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