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年一怔,“你要出去?”
沈朝容点头。
余斯年:“可以。”
此刻,自习室里的人几乎还没走,余斯年跟沈朝容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教室。
终于,有人在一中大群里问。
“刚刚我是在集训教室看见余斯年和沈朝容一起下课了吗?”
“我也看见了!”
“卧槽!什么情况?”
“楼上的,之前他俩还一起来上课了,而且余斯年和沈朝容现在是同桌。”
【什么?沈朝容和余斯年?不可能!他俩每次争第一挣得头破血流!】
【就是,说不定是约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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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约架”的沈朝容和余斯年穿过校园廊道,穿过下课的人群,她跟着他来到学校后山的一个铁门处。
“你翻墙逃过学么?”他在锈迹斑驳的围栏前停下,侧眸问。
此刻,天空缀着几颗星星,晚风将沈朝容的头发吹起,她一手抱着书,单肩背着书包,站在距离余斯年两步的台阶上。
她看着台阶下,铁栅栏前的人,沉思三秒,还是问出了口,“你说的可以,就是从这儿翻出去?”
沈朝容没想到,这个方式不太体面。
此情此景已经很明显了,乃至于她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可爱,表情有一丝“上了贼船”的懊悔。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向她伸手,打算送她上去,勾唇,“这个点,开不了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