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理实班和文实班竟同时定了那天办谢师宴。
不过当时温念已经在兼职,为即将而来的大学生活赚取学费和生活费。
兼职结束的时间挺晚,当天温念过去的时候,谢师宴已经散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店里走出来,都多少有些醉酒,没人注意到她。
温念还在踌躇要不要上前,就看到队伍的最后,陈知衍和许映走出来。
两人光明正大的十指相扣着,在没了阻碍的十八岁里人尽皆知的恋爱着。
那天的最后,温念终究还有没有上前。
她静静的站在树下目送陈知衍和许映离开,目送她十八岁的青春彻底结束。
转身离开的时候,眼泪还是落下来。
温念想,喜欢一个人,可真叫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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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过去不久,有天晚上,廖书婷来找她玩儿。
在这儿吃的晚饭,吃完两人一起回了温念的房间。
有些日子没见,廖书婷有好些话跟她说,床上,两人凑一块儿趴着闲聊。
廖书婷还那么好动,说话的时候腿一晃一晃,把她那张陈年旧床晃的吱呀作响。
有的没的聊了好些,廖书婷忽然想起什么,把自己的手拿到她跟前:“对了念念,给你看个东西。”
温念垂眸看过去,一眼便看到她刻意翘起的无名指上,一个小巧的纹身。
是波浪状的,像个小皇冠。
廖书婷说,这是一个戒指,她和宋铭一人纹了一个。
如果以后能一直走下去,他们就把这个纹身换成是真的戒指。
这一年,对温念来说,这样的举动过于惊世骇俗,这时的她跟很多人一样,还对纹身有着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认为那是只有那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才会有的东西。
她惊诧的够呛,瞪圆了眼睛看着廖书婷:“你们怎么会去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