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很久之前,她不是就知道了吗?
只是当初她太过天真,以为只要她足够喜欢,只要她努力些,再努力些,总有一天,能有资格站在陈知衍身边。
可其实她从来就没有资格。
她和陈知衍之间,永远横亘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那是她拼尽全力也取法跨越的鸿沟。
如果说陈知衍是山巅的松柏,那么许映就是开在他旁边的凌霄,他们生来就在一个起点。
而她只是开在山脚的一朵灰扑扑的小花。
山脚的小花,是到不了山顶的。
她那样自卑胆怯,那样卑微黯淡,如何配站在光芒万丈的他身侧。
他的身侧,该是与他同样耀眼的许映。
所以,温念,清醒一点。
别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这场有关陈知衍的美梦,做到现在,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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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大概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直至那一天,温念才真正意识到,她和陈知衍之间,不会再有可能了。
是天气很好的一天,阳光明媚,微风不骄不躁。
课间操结束,温念和廖书婷一起去水房打水。
刚拧开水龙头,温念听到水房外骤然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熟悉到,哪怕她不肖回头,都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