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悄无声息涌上一股酸楚,激的人眼眶发热。
温念抓着手里的作业本,忽然就有些想要落荒而逃。
可她逃去哪里呢?
逃去哪里能假装没看到那条手链呢?
逃去哪里,能叫她显得不这样可怜呢?
多好笑啊。
她自以为是的攒钱偷偷买了一条和陈知衍一样的同款,假装自己好像同陈知衍之间有了那么一丁点隐秘的联系。
可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的自欺欺人。
她就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偷,偷偷窥视着那抹天光,企图将他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占为私有。
可最后,那个真正拥有天光的人出现,将她照的无所遁形。
原来,这才是陈知衍突然会戴手链的原因啊。
原来,许映才是这条手链同款的真正拥有者啊。
那她,算什么呢?
到底算什么呢?
大概,只是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吧。
所以,为什么非要买陈知衍的同款呢?
这样辛辛苦苦攒钱买一条连让别人看见都不敢的手链,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自取其辱呢?
越来越多的热气从眼眶涌出来,汇聚成滚烫的液体,盛满整个眼眶。
温念不敢眨眼睛,拼命地睁着眼睛去捡落在地面的作业本,生怕一眨眼,就叫许映发现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