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就这么戴在手腕上,在手腕上戴了一个周末,开学时,将手链挂在了书包上。
当晚,背着书包放学,她又在下楼时“偶遇”陈知衍。
两人并肩下楼,温念目光掠过陈知衍的手腕,又想到自己书包此时隐蔽挂着的那一串。
哪怕无人知晓,只有她一个人知晓,踩着月光回宿舍的路上,她的步伐都如同头顶的月光一样轻盈。
只是连这样的小心翼翼的欢欣,都没能持续很久。
那是很平常的一个午后,春光和煦,微风拂面。
温念帮着岑韵抱着一摞语文作业本回班——岑韵现在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
正边走边聊着,边上忽然蹿出几个打闹的男生,其中一个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她后背。
温念被他撞的一个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手里的作业本哗啦一下散了一地。
男生说了两句对不起,还未蹲下帮忙捡,就被身后那几个男生又拽走。
再有两步就是文实班,岑韵手里还抱着另外一摞厚厚的作业本,温念叫她先将手里的这摞抱回去。
岑韵落下一句“那你等我一下”,先行回了班里。
温念眼含歉意的看着七零八落沾了灰尘的作业本,忽略后背传来的痛意,微微蹙着眉蹲下身来,一一捡起。
刚捡两本,一道身影在她身侧蹲下,轻柔道:“我帮你。”
温念抬眸,是许映。
长长的走廊,数道人影从她身侧穿梭而过,却只有她一人蹲下身来帮她。
温念头一次对传闻有了真切的认知,原来被评为她们这一届校花的许映,真的不仅人长得特别漂亮,还是个无比善良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