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温念才走过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抽烟?”
陈知衍被烟雾熏的微微眯了眯眼,待看清是她,才低声道:“有点闷,出来透会儿气。”
“唔。”
短暂安静,陈知衍忽然问:“你也对洋葱过敏?”
温念心口骤然一跳,像被石子砸中的受惊鸟雀,好半晌,才勉强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落荒而逃,红着耳尖声若蚊蝇般挤出一句:“嗯。”
陈知衍笑了声,声音夹杂了被烟雾浸染的哑,低低一声,格外好听,像是酥进了人的骨头缝儿里:“那还挺巧。”
温念站那儿那儿,因为这一声,那层薄红直接从耳尖蔓延至脖颈。
“生日礼物呢?”冷不丁的,陈知衍又问:“那条围巾,你亲手织的?”
温念同他隔着烟雾对视,有一个瞬间,差点陷入那双漆黑的眼睛,承认这件事。
直至最后一秒,嗅到飘过来的淡淡烟味儿,倏然冷静下来。
她垂下眼睫,良久,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外面买的。”
“上面好像有一个c。”
“嗯,挑的时候,恰好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
“这样。”
淡淡落下意味不明的这一句,陈知衍不再说话。
烟雾和沉默无声蔓延。
片刻,温念才想起什么,复又看向他:“对了,还没跟你说。”
“陈知衍,生日快乐。”
陈知衍咬着烟,含混不清道:“谢谢。”
大片弥漫的白色烟雾,头顶走廊昏暗的灯光,温念静静的看着那张脸,这一瞬,似乎透过表皮触及他灵魂。
那是一个孤寂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