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怕他知道,怕他不知道,怕他知道又假装不知道。
温念不敢赌。
她怕青春还未结束,就先一步失去陈知衍。
所以,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足够了。
周五,温念将围巾洗了一遍,待干了,又拿包装袋装好,并在里面放一个桂花味香囊。
周六,陈知衍的生日在她的期待中如约而至。
明明定的时间是晚上,下午的时候,温念却已坐立不安。
紧张和期待的情绪在脑海交织着,叫她连书本上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许久,温念索性不再强迫自己继续看书,起身,拉开衣柜,挑起晚上赴约要穿的衣服来。
今晚之前,温念三五年不换一件新衣服都不觉得有什么,此时,看着衣柜里寥寥几件可选的衣服,却头一次生出想要一件漂亮新衣服,想要在他面前更体面一些的念头。
可是,温念也知道,外婆光是供她读书,就已经足够操劳,她不该再去要求什么。
很快,温念不再去想新衣服的事,在现有的几件里挑了起来。
一件一件拿在身前比对,又跑去镜子那边左看右看。
约莫半小时,终于确定好了自己穿什么。
看了看时间,又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温念干脆去洗头发。
洗完,擦干,用梳子梳的顺滑蓬松,再换上衣服。